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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辟蹊径的“另类”新闻  

2017-03-28 17:34:03|  分类: 核心素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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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辟蹊径的“另类”新闻

——人教版高一教材《短新闻两篇》比较阅读

湖北黄石一中  许典祥

独辟蹊径的“另类”新闻 - 黄石老鼠 - 黄石老鼠
 

  

新闻虽然不是教材的宠儿,但因为是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所以不应该被忽视。

作为应用文的一种,单就体裁而言,人教版高中语文全五册新闻教材只选了《短新闻两篇》(《别了,“不列颠尼亚”》和《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》),这两则新闻组成一篇课文。

根据已有的新闻经验,结合初中学习过的《新闻两则》(《人民解放军百万大军横渡长江》和《中原我军解放南阳》),我们发现,高中版《短新闻两篇》完全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新闻。在浩如烟海的新闻稿中,挑选这两则独辟蹊径的“另类”新闻编排成一篇课文,如果不单是因为它们分别获得了“中国新闻奖”一等奖和“普利策奖”,那就更见编者的匠心。

面对大事件,传统意义上的新闻,往往是直击核心现场,大广角、全视角的呈现,记者(作者)站在“镜头”后面,做纯客观的记录。当我们看完了新闻,留在脑海里的记忆,除了新闻里的“故事”,不会留下明晰的“新闻写作学”印象。《别了,“不列颠尼亚”》和《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》则不同。它们的“故事性”并不强,倒是里面独特的新闻视角、高超的写作技法和强烈的主观色彩叫人啧啧称奇。下面,我们就按照比较阅读的方法,对这篇由两则新闻组成的课文进行解读。

一、虚实相生的创意标题

新闻标题的新闻写作学规范是:要清晰、准确地说明新闻事实,做正面、直接的表达;要尽量概括新闻要点,突出重点和亮点;要有“新闻眼”。

这两则新闻的标题“一反传统”,既没有概括新闻要点,也没有突出新闻事件的亮点,更不存在“新闻眼”。 “别了,‘不列颠尼亚’”无法让人“正面、直接”的看见是在报道香港回归,“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”也不能让人“清晰、准确”的看出奥斯维辛应该具有的新闻事实。两则新闻的标题运用虚实相生的技法,以其富有创意的“含糊”表述,给人留下了更大的想象空间,提供了阅读兴趣。

大多数人并不知道“不列颠尼亚”为何物,“别了,‘不列颠尼亚’”这个“没头没脑”的倒装句,一时让人看不出它跟香港回归有多大的关联。这个标题的奇巧处就在于,它实写的是英方代表参加完交接仪式后,乘坐“不列颠尼亚”号离开香港,但这并不是标题的全部意义。“不列颠尼亚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“英国”,作者借“别了,‘不列颠尼亚’(号皇家游轮)”,虚写英国殖民统治在香港的终结。

“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”用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否定句,既然“没有什么新闻”,干嘛要写?疑问即兴趣,标题“引人注目”的初级目的达到了。但这则新闻的标题并不同于时下流行的“标题党”,单靠哗众取宠或耸人听闻去博取眼球。奥斯维辛集中营已经解放十四年,法西斯暴行早就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呈现,曾经的杀人工厂如今变成了博物馆,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确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可以挖掘,这是实写;没有什么新闻却还要写,目的是为了肩扛记者的责任,提醒生活在和平环境中的人们不要忘记历史,这是虚写。

两则新闻的标题,虚实相生,含义深刻,“虚”中藏着新闻的“眼”。

二、巧妙融合的场景与背景

大事件往往有大背景。这两则新闻都选择了在场景描述中植入历史背景。《别了,“不列颠尼亚”》插入英国殖民者侵占香港的史实和建造港督府等背景材料,与现在的降旗仪式做鲜明的对比,今昔变化让香港回归的重大主题得到进一步的深化,增加了新闻的凝重感。

《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》在描述完布热金卡的美丽景象后,转到对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简介,通过幸存者和司令官(选此二人,堪称妙绝)的真实回忆,说明奥斯维辛的确是纳粹的杀人工厂这一史实。这些“惨状被人讲过了很多次”,已成“旧闻”,现在的奥斯维辛,除了“阳光明媚温暖”“白杨树婆娑起舞”“儿童在追逐游戏”,的确没有什么新闻。场景与背景的巧妙融合,只是为了再现那段不堪回首的暗黑历史。

两则新闻将历史背景和现实场景紧密融合在一起,将大背景融入到大事件中,不仅丰富了新闻的内涵,也增强了新闻事件的纵深感。

三、简洁细腻的勾画描绘

一般说来,对大事件的报道,往往都用大手笔,选取俯视角度,挥毫泼墨,酣畅淋漓。但《别了,“不列颠尼亚”》却在人物神态和场面描写中使用了细致入微的“工笔画”,作者站在人、物贴身处,细致描绘。“面色凝重”的彭定康在“蒙蒙细雨”中离开了港督府,查尔斯王子在“越下越大”的雨中宣读女王赠言,由小到大的雨,映衬了殖民者内心的荒凉,等到“‘不列颠尼亚’号很快消失在南海的夜幕中”,落荒而逃的冷清与交接仪式的热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,所谓“一雪前耻”,作者的情怀尽在这些细致的勾勒中显现。

《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》的作者既是记录者,又是参与者,是众多参观者中的一个。他静静的观察身边人的动作、神态,看着他们或“默默地迈着步子”,“很快的望一眼”;或“步履不由得慢了起来”,“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,浑身发抖”。他们有的“惊恐万分,张大了嘴巴”,有的因为惊吓“跪了下来”。传统意义上的新闻写作是不能作联想和想象的,但是,当作者随着参观的人流站在死难者照片墙前,主客体突然颠倒,不是参观者注视着死难者的照片,而是照片中 “成排的人(死难者)在注视着参观者”,一个姑娘“在温和的微笑着,似乎是为着一个美好而又隐秘的梦想而微笑”,强烈的煎熬让作者不顾一切的从新闻中站了出来,发出疑问:“当时,她在想什么呢?”死去多年的她看着我们“又在想什么”呢?如此主观的臆断和细腻的描绘,似乎是在提醒人们去围绕这个疑问,完成新闻之外的“新闻”。

四、平静描述中的激越内心

面对香港回归这么重大的历史事件,无数的报道都聚焦到那个铺满猩红地毯、红旗招展、国歌嘹亮、气氛热烈的主会场。唯独《别了,“不列颠尼亚”》选择了冷静,它不作“奔走相告”或“大快人心”状,只做平静、客观的描述,但一词一句间,还是难掩激越的内心。短短一则不足千字的新闻稿,作者反复用到一个表示时间的词“最后”,甚至一段多用。每一个“最后”的背后,都能窥见作者“欢欣鼓舞”的内心,“在新的一天来临的第一分钟”,作者果断放弃了代表旧时代的那个“最后”,一个“新”、一个“第一”,正说明他难掩激越的内心。“大英帝国从海上来,又从海上去”,收束全文的双关语,在揶揄作别中宣告了旧时代的结束,新时代的到来。张弛有度的冷静表述始终让情感受控于蓄势,成就了这则新闻。

同样,面对法西斯的暴行,即使博物馆里呈现的只是些“小的”物件(道具),但作者却一次次压抑着激烈的情感,仿佛一位冷峻的摄影师,高度自控,怒火中烧也决不让“摄像机”颤抖,他在平静中记录,在沉默中行进,即使突然遭遇焚尸炉废墟上怒放的雏菊,也没有言语。一路走来,经过毒气室、焚尸炉、牢房、实验室、长廊、地下室……他所记录的“导游也无需多说”,解说员也只能“快步从这里走开”,参观者只是“看一眼”便“跪了下来”……仿佛一部无声电影,窒闷的环境、哑默的人群,是作者全部的“客观”记录。面对“心智健全的人们”“无法想象”的惨状,没有愤怒是最彻底的愤怒,没有控诉是最有力的控诉。

五、含义隽永的文学表达

新闻受众广泛,面对的是各阶层的人,它不同于“阳春白雪”般的文学作品,通俗易懂成了新闻的“硬要求”;但这并不妨碍新闻也可以文学地去表达。

两则新闻都运用了象征、对比,甚至不惜使用反语、双关等表现手法,言语之中常见讽刺和揶揄。传统新闻写作学中的“禁忌”被他们用得出神入化。

《别了,“不列颠尼亚”》的对比是全方位的,既有降旗和升旗在场景上的横向对比,也有现实与历史在时间的纵向交接,虽然入笔细微,展现的却是宏大的历史画面。中国行使主权的“第一分钟”和殖民者退出历史舞台的“最后一刻”给人产生的情感冲击,在对比中得到完美体现。将象征英国殖民统治的“不列颠尼亚”号与象征中国行使主权的“巨幅紫荆花图案”摆放到同一画面,将降旗的号角翻译为“日落余音”、将降旗仪式称为“日落仪式”,极显揶揄力道。一句“大英帝国从海上来,又从海上去”,无论是带有明显讽刺意味的称谓,还是一“来”一“去”的强烈对比,字里行间既有对“日不落帝国”终于“日落”的挖苦,又有国人扬眉吐气的热烈。

“没有什么新闻”“不该有阳光照耀”“没有可供报道的”“没有什么值得看的”“没有可以做祷告的地方”……《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》中连串的否定表述,恰是正话反说。为什么人们自由生活的广场“不该有阳光明媚,不该有光亮,不该有碧绿的草地,不该有孩子们的嬉笑”?为什么要给焚尸炉废墟上怒放的雏菊一个特写镜头?为什么只描写死难者临死前的微笑而不展现其中的痛苦表情?布热金卡自由的空气与奥斯维辛集中营惨绝人寰的杀戮,形成了多么强烈的反差!

原来,新闻也可以很“文学”的。

六、独特视角的冲击力

香港回归,有太多可以截取的庆典场面和庆祝画面,作者却把视角放在了暗淡离去的“不列颠尼亚”号上。正是它“从海上去”,才宣告了英国对香港殖民统治的结束,这个视角并不宏大,却成经典。奥斯维辛博物馆,里面陈列的各种刑具,足够人们写出更长的文章,作者却抹去了对各种刑具的描绘,将视角放在了参观者身上,正是人们各种“不适”的表现,才从一个侧面再现了人类历史上最令人恐怖的一页。

七、表情达意的色彩运用

色彩不是无情物,色彩也能表情达意。

香港回归,主体色彩应该是“中国红”,国徽、国旗、地毯,从天上到地下,满眼的都是“中国红”。但作者在新闻里展现的并不是火红,主色彩恰恰是日落的苍茫和大海的夜幕,劳斯莱斯的“黑”和港督府的“白”构成的冷色调,强烈的冲击着人们的视野;最后一次降旗仪式是在“(晚上)七时四十五分,广场上灯光渐暗”时,伴随着“越下越大”的雨进行的;“在新的一天来临的第一分钟”,“五星红旗伴着《义勇军进行曲》冉冉升起”,“即将退役的‘不列颠尼亚’号很快消失在南海的夜幕中”,一面旗帜的“红”与茫茫大海的“黑”,其中的热烈与清冷,强烈的震荡着人们的心灵。

《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》的色彩运用也极见功力。它将鲜艳的亮色投射到令人窒息的铅灰或浓黑中。明媚的阳光、碧绿的草地与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灰砖建筑形成强烈的对比,鲜艳的雏菊怒放在焚尸炉的废墟上,即将被屠杀的姑娘“皮肤细白,金发碧眼”……

 《别了,“不列颠尼亚”》和《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》独辟蹊径,无论是取材的视角,还是各种手法的综合运用,还是个人的新闻参与度,都突破了传统禁忌,“另类”让它们成为了新闻写作学上的新标杆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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